| mesharmor's profile银色探戈PhotosBlogLists | Help |
银色探戈在银与绿交叠的羽翼之下 我不能飞翔又有何妨 December 09 变脸折腾了一晚上,把MSN变脸了。
这个模板不是天才的我鼓捣的,是天才的livejournal的模板和配色,我做的就是把图片和颜色代码搬过来。
MSN的好处是大家都知道也使用了很久,livejournal的好处是那是我原配的本子且有很多我中意的模板,当然,里面被归类为收费的模板我中意的更多但是人家不让我白用...
也许很多人不会喜欢这样黑漆漆一片莫名其妙的夜海,不过我却很中意,不惜偷天换日过来,弄成半个不伦不类的镜像。
一样的皮,不一样的骨.
唯一可惜的是,MSN给头顶的那一片天太窄,让我只能可怜的半透明,瞥见那一点点月色和倒影啊...唉
November 08 脐洞记[11.12版]从8月份一直弄到现在,终于已经是手术后第五天了,我也恢复到可以坐在电脑前保持一个姿势打字一段时间了,在此补记下这前前后后,一次写不完,慢慢写,标题更新。(其实就是破事也挖坑了,囧)
病情是8月份发现的,回国之前就已经打定主意做一个全身体检,因为身边两个活蹦乱跳的同龄段友都“意外”的出了点小问题,提起了自己的“警觉”,觉得虽说自己还年轻力壮一支(莫名纠结)花,但是多加些小心些总是没有错。于是在8月的末尾,在奥运会刚刚几乎就要结束的时候,跑去做了体检,结果一超——呃呃...
怀揣一小片标明[彩超]的黑白B超图,眼看上飞机的时间已然是倒数计时中,咬了咬牙,还是挂了北医专家号。
结论专家的确是专家,但是国内的妇科是人间修罗界,作为病人一定要先忘记你是女的,在妇科你只是母的。虽然我现在一想起专家以及周边的人士文关怀依然难免破口大骂,但是对于国内的专家的瓷器活我还是心服口服的,回到新西兰最终开刀见肉以后的诊断结论和那个专家草草一看的诊断是一样的,所以到现在其实还是对那个专家对我说的某些话耿耿于怀...不过凡事走一步说一步,将来的事情,将来再说吧。
回来就是检查,检查......等。
谁知道这一等,就从8月等到了11月。新西兰的医生说两次B超之间要间隔6个星期以确定“该没有被人体吸收[<-几率大概是百分之一吧]”。于是锅上蚂蚁般的敖了6个星期,回去再超——呃呃...长更大了==#
然后终于确定了手术日期,同时感叹,保险,是一定要买的,幸亏我有保险。
手术前两天开始纠结,因为医生要求“一定要洗干净肚脐眼,以防术后感染”。可是肚脐眼要怎么洗?从小的常识教育就是肚脐眼不许扣不许洗否则给搞感染了....于是面对着我的肚皮看着上面的小眼儿,开始冒出黑线。结果正好在那个时候,我在线上看见了耗子,如遇救星,赶紧请教。于是耗子娓娓道来,君可以如此这般如此这般,我听得如痴如醉立即上马遵从。结果忽然耗子以“我觉得大概是这样吧”结束了指导长篇。等等!难道这只是理论臆想?!但是我已经付诸实践....直到此时我才质问说难道你手术的时候没有被要求洗肚脐眼么然后耗子说我为什么要洗肚脐眼!然后我们彼此才意识到....我们做的不是同一种手术....
然后耗子的囧质子立刻开始爆发,说哎呀呀你不是认真的吧,你真的是要在肚脐眼上打洞阿。我沉着的点头...恩纳,四个洞,三个我不知道打哪儿,不过一个必然是在肚脐上!然后我再说什么估计那斯就完全没有听进去了,她那边就持续的囧囧囧囧的冒泡她邪恶臆想中的肚脐眼了.....
不过经过这样一通纯理论试验我的肚脐倒真是熠熠放光了,看着这么干净的肚脐眼我倒半是紧张半是惆怅,开始胡思乱想究竟怎样在已存在之洞上打洞。其实这种想法很奇怪,因为对于肚皮上另外那三个纯粹人为开洞我毫无担心忧郁,仿佛“一攮(nang)子戳下去”是理所当然。但是一想到深邃的,螺旋的,直通九幽的深不可测的...肚脐上出现一个洞,总是让我情不自禁的想起肉包子的顶端,这样一个既坚实却又“隔肚皮”的这么一层,简直是冷汗直流的神秘,仿佛因此,在如此特殊的地方打洞会导致我凝视一下肚脐,就直接看到小大肠等等等等。
然后整夜就这么胡思乱想的过去了。
然后不出所料的起晚,想起医生说的,9点之后不许喝水和干任何的嘛,于是只好干挺着。七七八八的整理最后的文件,洗个澡,规整规整,就已经到了赴法场的时间。
医院的宣传单上图片精致,真的去了,当时还有点阴天,结果第一印象是[一蓬衰草在门前],其实进了门一切都很好,安安静静的很舒服。 医生护士麻醉师,林林总总的人士全都见了一个面,身上也终于披挂好传说中电视剧里才看到的蓝色病号服——其实就是光溜一人,批个非常松垮的口袋。最后麻醉师还说,哎呀,现在跟你老公说个再见,呆会儿见啦,然后还背过身去说尽管无视我纵情再见,囧。本来我觉得自己可能会想一些“如果挂了怎么办”之类的命题,可是在那个场景,想起来的却只是“挂个屁”然后亲了肉丸一口,互相笑了笑,就毅然冲进了那闪神秘之门。 然后据说肉丸就自己出门...回去上班了。
门后就是传说中的手术室了,事先我维基了半天的样子非常复杂的腹腔镜整套设备并未出现在我的视线,什么操作台管子屏幕等等一律不在。只有光秃秃一张床在那里等着我躺上去,躺上之前我还发了个感慨,说哎呀呀这个手术室比我预想的大很多阿,的确,比我想象得大了一倍然后分外的像非常干净的厨房....医护人员对我这个问题倒是回答的很清楚,说我们有几个手术室正好你赶上这个是最大的,其他的都没有这么夸张拉。说着说着,我就已经“上桌”了,然后呈躺倒姿态。
此时麻醉师登场开始在我手上拍啊拍找血管,后续动作自然是扎针然后弄好万能通道,在这期间,已经有一个氧气面罩以人手手动扣在了我的口鼻上,我自己听着放大了的“呼呲呼呲”喘气声,开始感觉自己像是大号豚鼠,然后估计我那小血管万年照旧的细,麻醉师还在拍啊拍啊拍...其间我还配合的举起食指一根挂上那个监测心跳血氧的夹子,这个举动让包括我在内一堆人都笑了....麻醉师特别欣喜的说“哎呀!今天我们有一个会笑的病人呢” 唔——那请问其他的病人一般都是是怎样呢|||| ||||
终于鼓捣好了,麻醉师跟我打招呼,别紧张,咱们要招呼麻药了阿。
这时候其实我最激动!我想看有没有传说中那种5 4 3 2 1 倒数然后就像革命烈士一样就壮烈昏倒的激情戏码,而且作为一个大号豚鼠也十分好奇自己将在多长时间之内被麻昏,可惜眼镜已经被摘掉什么都看不见这个真是糟糕真是不爽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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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重起完毕。声音接收恢复。皮肤感知恢复。视觉系统恢复。眼皮...比较不合作] 一片晕眩和虚弱里,我重回人间,身边有个把影子移动,好像慢镜头场景....
啊啊啊啊啊啊啊!刚刚恢复意识的豚鼠在自我意识海里发出最强的悲鸣,完全完全完全不知道自己怎么被麻晕的阿!!!!!!!!!!!!!!!!
在那个时刻,究竟有哪位知心人明白我心中的波澜呢,长叹。
有护士靠近我,我眼皮大概就是一道缝吧,只能起到感光作用,但是我还是努力用比气若游丝还气若游丝的哼哼发问“现在几点?”
"四点,感觉怎样"
“眼皮好重....” 强烈的心声,可惜没人理我。
“好冷...”继续残喘游丝。
现在这个不属于8挂唠家常的话题得到了百分之一百的回应,身上立刻被披上了什么东西(眼皮仍然是沉重导致目这个器官还只是单纯感光的工具),这个东西立刻暖烘烘起来!我觉得自己就像一卷被加热的 Kabab Wrap,那个舒服啊...暖洋洋...请就这样永远的持续下去吧....
对外界的感知仍然是跳跃断续的,感到自己的床被推动推动推动,但是如同神光般的电热毯温暖怎么好像没有了?!嗯嗯嗯嗯...这次连眼皮都没有试图睁的再次蚊子游丝..."好冷啊...."
然后感到身上被堆上了一层又一层的毯子,心理上稍有平复..但是还是碎碎念..为什么不是刚才那个呢 为什么不是刚才那个呢..我是念旧的人啊啊啊啊啊
事后我问肉丸他们什么时候撤走我心爱的电热毯,肉丸说,啥,根本没有看见电热毯阿,你被推回病房就只是毯子阿,然后你说冷,他们就又给你加了两层...
为什么!为什么电热毯只是被禁锢在recovery room范畴呢!神啊!让我再多缠绵温暖一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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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说个题外话,经过验证这个链接在国内也可以在线收看 中天新闻台 其中赵少康和陈文茜的政论节目还可以一看 可以了解一个实际的对岸 而不是一个空泛的"2300万台湾同胞" 呵呵...一厢情愿害死人啊
October 21 今天参与了骂战因为张铭清遭绿营民代推倒敲头事件 今日在天涯趟水参与骂战,最后因为对方水平太低结巴无词而终止,然后对方阵营忽然冒出马甲几只壮声势....真是在活力都没这么低水平的白.
天涯上有人说我骂的那位童鞋是台湾人,其实错怪了台湾人,那个人绝不是什么台湾人,大陆根正苗红出来的"民|主.人士"或者"轮子"
但是张铭清被打更加凸现了民zhu进步党的堕落,
畏威尔不怀德(<-蒋渭川) + 贪财怕死爱当官(<-后藤新平)
这样的党有P资格作反对党。
真是侮辱了反对党这个词。
October 20 忽然汹涌了一下今天和爸爸通话,爸正在学车,每天被教练hen(1) da(轻声)
忽然之间爸跟我说,想起小时候教我练琴,然后他说对不起。
他声音复杂,我不知道说什么好,赶快去说别的。
我知道就算我写万言书,也仍旧不能清楚表达听到那声对不起的心情,而且我也不需要表达出来,给谁看。
都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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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得知活力之所以挂了是因为 服务器商倒闭落跑了 服务器被没收
那所有的数据呢
数据呢
这6年的数据呢!
不要说都是浮云都是云烟
不是!不是!
我接受不了!我受不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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