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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October

闲文一篇 临时存放,等待活力恢复放上去

活力虽然暂时不能上,但是因为几天是上课的最后一天,而且刚刚交完了惨不忍睹的最后的一个作业。暂时有了一种可以休息几个小时的感觉,把上次说的那个从荒谬梦境衍生的文 写写吧,就算是我给我自己的完成这个学期的学习的小小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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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记:  这是个AU? 不,我不认为这是个AU......
 
 
 
 
 
两 生
 
 
 
 
 
 
 
 
 
Narcissa醒来的时候, 天已经大亮了。 被窗外的光照的,半个脸上都暖洋洋的。她习惯性的把手探到床边想用魔杖叫个家养小精灵来,突然想起她现在正和Lucius在“无小精灵特别假期”, 于是笑了笑翻个身,决定继续在这温暖的地方再多呆上一会儿。
 
 
所谓的“无小精灵特别假期” 是Lucius的主意。 或许是因为厌倦了魔法部里无穷无尽的应酬;或许是对虐待每一个可见生物失去了兴致; 或许是一些其他什么Narcissa不知道的原因,某一天的晚上Lucius突然说:“去度假怎么样?不带小精灵,没有仆人,没有苍蝇一样的访客,就你和我如何?” Narcissa本来把这当作一句半夜三更不负责任的半发泄性质的玩笑——虽然Lucius很少开什么玩笑,但是当她第二天早上醒来,自己已经身处不知道什么地方的一幢小屋里,而且所有的一切恰如Lucius所言——“只有你我”。
 
 
开始的时候Narcissa认为自己绝对无法忍受这所谓的“度假”: 没有小精灵, 即使倒一杯水这样浪费生命的事情都要自己来亲自完成; 没有魔法(这点极度出乎意料,很难想象Lucius竟然能把她的魔杖藏到一个她找不到的地方去),即使到一杯水都要她自己把水从那个造型还算过得去的大玻璃罐子*转移*到杯子里,不过Lucius为了显示*公平*连他自己的魔杖也一并隐匿了,这让Narcissa多多少少消了气。可是后来,她发觉自己开始慢慢爱上这种*变态*到好像麻瓜一样的生活,这种感觉愈加强烈当她在这栋度假屋的不远处发现了一个美丽湖泊。
 
 
那是一处神奇的地方,通常有湖的地方总会聚集些水鸟——那是Narcissa绝对不能忍受的——肮脏,喧闹,乱哄哄。可是这里,连一片羽毛都难找到,湖水就像静止了一样连波纹都没有,极少数的水生植物从不可测的漆黑湖底蜿蜒而出,把几片最顶端的叶子漂在潜水处好似墨绿色的爪子。湖的中心处隐隐约约的冒出个黑色的尖端——没有了魔杖的Narcissa还没有好奇到为了一探结果而亲自游过去的地步。
 
 
 
更重要的是,这是多少年来第一次,Narcissa觉得自己的生活真正属于了自己。
 
 
那些让人心烦意乱的舞会和社交终于被彻彻底底的扔到一边去了。昨天Narcissa还曾经偷偷祈祷这度假最好能再延长些才好。
 
 
伸了伸懒腰,Narcissa终于决定把自己从床这个安乐窝里弄出来。 她只在睡袍上随意披上一个披肩就赤脚走出了房门——既然没有了平时的种种限制,偶尔放纵一下自己也是个不错的主意。
 
 
突然,一个灰色的影子“呼”的从眼前闪过,Narcissa被搞得倒退了小半步,然后听见一阵得意地哈哈大笑。
 
 
定睛一看,原来是那个孩子。
 
 
说是那个孩子其实不确切,精确的讲,应该是那个孩子的鬼魂。
 
 
照理说只有古老房子才有鬼魂因为这样那样的荒诞原因留连不去,所以当Narcissa和Lucius第一天进门时受到了"类似" 的欢迎都震惊不已。看着Lucius那张非常阴晴不定的臭脸,Narcissa确信这不属于离谱度假的副赠惊喜。纵然Lucius对于凭空冒出来的*家庭成员*表达了极度的不满声言要将其“永远封印在魔法部的血池地狱里”, 但是Narcissa自从第一眼就喜欢上了这个飘来飘去的孩子。Lucius对此十分的无可奈何,但也只能把它归咎为“女人年纪大了就是麻烦”在嘴上嘟囔嘟囔。
 
 
那孩子有双不可思议的眼睛,纵然他的身体已经是一片灰色的半透明,那双眼睛的光芒还是让Narcissa一下子就被吸引——那种感觉就好像他们其实是认识很久的老友一样,每当那个孩子笑起来,Narcissa的心都跟着飘起来,然后感到一种无法用言语表达的夹杂着悲伤的喜悦。
 
 
“早安!” 那孩子用显而易见的怪腔调问候着,同时行了一个只有身在历史悠久家教严格的古老家族才能被教诲出来的问安礼。Narcissa浅笑了一下,完全容忍了这善意的捉弄。为了不让自己看上去太过于纵容和好说话,她稍稍板起脸说:“简直无法想象你活着的时候你父母是怎么管教你的。” 那孩子显出一种很受伤的神情,半天憋出一句:“早就忘记活着时候的事情了!”一阵风的消失了。 Narcissa来到起居室,正赶上看麻瓜报纸的Lucius对刚才的一切发出不满的哼声。
 
 
Narcissa正想说什么,结果被Lucius抢了先:“一个屋子里有这样的幽灵那么我看这能让人自杀的报纸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Lucius这样说是有原因的,昨夜他和那个幽灵孩子爆发了巨大的争吵,整个书房几乎都被这两个人折腾得底朝天了。Narcissa一个人郁闷的被排除在楼下,因为Lucius和那个孩子都声称他们的问题属于“男人之间的问题”。 Narcissa对这种毫无理由可言的借口嗤之以鼻,但也只能在下面干呆着,虽然里面的咆哮例如 “你以后不要再出现在她的眼前” 和 “你根本没有资格来教训我,MALFOY先生!” 在方圆20里都清晰可辨。
 
 
于是起居室里面的气氛就一直怪怪的......那孩子还真的安静的呆在什么角落了,直到早饭完毕都没有半个影子。
 
 
然后Narcissa回房换了衣裳,当她正要出门时Lucius赶上来问道:“你去哪里?”
 
 
“只是走走”  Narcissa笑着说,自从魔杖这东西不在身上,Lucius就有点变得神经兮兮,Narcissa走道哪里他都要跟去。 “我只是再去湖边呆会儿”,Narcissa轻轻拍着丈夫的脸颊:“你不用和我一起,我知道你讨厌那里。” Lucius还准备发表意见,不过Narcissa一吻之后 在Lucius发呆的瞬间已经离开了家门。
 
 
路上也一如平时的安静闲适,走到一半的时候Narcissa突然改了主意——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突然冒出了那个想法,在一条岔道口转向了不可知的前方,虽然她有一种感觉,觉得自己曾经无数次的经过这里。
 
 
那是一条长的路,感觉永远也走不到尽头。在不断重复重复的树荫变换里, 在偶尔一下如哭泣的鸟鸣里,Narcissa享受的微闭双眼,边走边回想:昨天是去湖边,前天是去湖边,再之前是....她停下了脚步,有种不安从脊椎盘旋而上——每一天她都记得清清楚楚,可是每一天怎么都好像是同一天!?
 
 
可是还容不得她细想, 路的前方冒出两个影子。 刚从扫帚上跳下来的家伙们显然不坏好意——魔杖就那么公然的攥在手里,毫无顾忌的绷着脸直冲Narcissa就过来了。
 
 
Narcissa在心里暗自咒骂了一声,这些不入流的家伙有什么资格出现在她的眼前?可是魔杖不在身边,对付杂鱼也变成了困难的任务。
 
 
那两个家伙绝对没有想到毫无抵抗能力的Narcissa竟然会冲过来,本来只要一旦她背过身去他们就释放咒语今天任务圆满完成。 在两个人惊讶的瞬间Narcissa已经得手——她已经抢夺到了扫帚翻身而上一飞冲天了。
 
 
可是Narcissa的麻烦并未结束,远远的天空里已经有几个黑点朝这个方向逼近, 她掉了个头——本来她应该立刻“回家”,但是她却选择朝湖的方向飞去——不知道怎么的,当时她唯一的念头就是不能把这些麻烦带回“家”, 带到那个时不时出来吓吓她的孩子那里去。
 
 
飞的离湖越紧,Narcissa愈发的察觉原来那个湖是如此之大,好像一面被诅咒的沉默镜子,连绵了极广阔的一片区域。湖底影影绰绰的沉没着一个巨大的黑影,黑影的尖端有一小截冒出了水面,像一个刺眼的地标倔强的证明着曾经存在于这里的光辉岁月。越离进那一抹黑色的尖端,Narcissa的心里就越慌张——在那一丝波纹都都没有的如同死亡般的湖心,存在着什么东西,而现在那东西正在竭尽全力的呼唤着Narcissa 迫使她前往。
 
 
Narcissa要竭尽全力才能让自己还停留在扫帚上——前方湖心散发出的排山倒海的悲伤呼喊几乎把她扯碎。她心神不安,眼前出现无数的幻像——那个孩子的灰影子闪来闪去,而且渐渐有了颜色,那影子不断变换,有的时候是个小孩子的样子,有的时候是现在的样子,更多的时候是惊恐绝望的朝她呼喊什么的样子。 当那些恐怖的画面最终散去,Narcissa赫然发现自己已经身处湖心。
 
 
那冒出来的东西不是水妖,不是朽木,也不是巨石。曾经宏伟的钟楼的尖顶,现在却好像从死亡中生出的一株倒刺。 原本光洁的石材表面已经铺上了一层浓浓的暗绿色,要努力看,才能分辨出其实钟还挂在上面只不过沉在距离水面较远的下方,只能在阴暗之中窥出个大概形状,黑洞洞的就像亡者的眼眶。
 
 
Narcissa的注意力忽然被水下的什么东西吸引,因为那是半透明的,所以最开始Narcissa以为那是自己的倒影。
 
 
一个男人。
 
一个男人的灰色的影子。
 
那个灰色的影子从水中无声无息的望着Narcissa,一头长发随着暗涌的水流飘荡。
 
Narcissa突然好像被铁锤重击——她一定认识他,有着声音在她的脑海里呼喊着!她认识那长发,她认识那双冰冷的眼睛,她认识那薄博的永远带着嘲讽笑意的嘴角!她甚至能想象出这个男人活着时候的样子,就好像她无数次用指尖盘桓过他的金发, 无数次为他那骄傲的灰色眸子倾倒,无数次清吻过那会在苍白之上泛出一抹绯红的脸颊.....但是她想不起他的名字,她想不起他的名字,为什么她想不起他的名字!
 
 
Narcissa已经顾不上自己是否会跌落扫帚,她竭尽全力的贴近水面以便能更加靠近这个被封印在漆黑湖底某处的可怜灵魂。 那个男人正对她说什么,但是声音被了无生气的湖面阻隔,只能看见他的嘴唇的形状一个音节一个音节组成了自己的名字,“Narcissa!” 虽然只有一片沉默,她知道那个人在用自己最大的力量呼喊着自己的名字。
 
 
Narcissa的指尖终于碰到湖水激起了唯一的涟漪时,然而后面的追逐者们也已然赶了上来,她被后方的发出的几个咒语同时打中,眼前的景物瞬间变成了一片血般的暗红色。
 
 
追逐者们看着那个女人从扫帚上坠下,像一块石头一样的落入湖里。 其中一个人听见似乎她在坠落的瞬间如叹息般的吐出了一个名字 LUCIUS...不过这对他来说没有任何意义,现在他们唯一要做的就是把她从这该死的湖里弄出来。
 
 
 
 
 
==============痴人说梦的分割线==============
 
 
 
男人和孩子在屋子里不安的等待着,他们已经争吵了很久,不过正如以往的每一次,谁都不能把这糟糕的结果变的哪怕稍稍好上那么一丁点。
 
 
突然前门涌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男人皱了一下眉头,压低声音说:“快躲开”,飘飘荡荡的男孩子咬了咬牙,消失在了空气里。
 
 
魔法部的官员一脸怒容的走了进来,环视四方以后用一种十分不满的声调说道:“这已经是第7次了!5年之内发生了7次!不可容忍!”
 
 
男人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有些“友好”的意味:“她只是走错了路,谁想到你们竟然如此*隆重*的来修正她的错误。”
 
 
“她没有资格走错路!” 魔法部的官员几乎是在破口大骂了:“这是不被允许的!”
 
 
“先生,” 男人强压怒火插上一句:“我没有办法来决定她走那一条路。每周一次的记忆消除已经让是她能承受的最大极限了,再这样下去她会疯掉的。”
 
 
“被放逐的危险分子没有怜悯的必要,同时为了保证大众的安全我们必须执行最近本的安全防范” 那个官员冷笑一声:“我找不出她有什么疯狂的迹象, 实际上我觉得她的日子对于一个被放逐者而言过得太好了,正在准备向上面报告重新审查呢。 ”
 
 
“是啊,被折断了魔杖,每周一次记忆消除,原来的产业被毁得一干二净然后还在上面建个湖来封印那两个人的灵魂。这对她而言实在是太仁慈了呢, 她根本就不是食死徒!”
 
 
“你,” 那官员继续冷笑着:“你似乎只有监管她日常行为的权利吧?而且似乎还执行的很成问题。 你不要忘记了正是因为她不是食死徒才有今天!否则早和她的丈夫儿子一起烂在湖底了!”
 
 
临走前魔法部的人还不忘追加一句:“你最好担心一下你自己吧。”
 
 
“我想我早就已经被你们放逐了,已经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
 
 
“哦,您这么想真是遗憾,再怎么说从法律上讲您还是清白的自由身呢!” 那官员哈哈大笑着离开了房子,在重新合上的门的窗户上,映出了那男人孤独的影子——额前的黑发绞结着却掩不住琥珀色眼睛里的愤怒。
 
 
男孩子的影子从他身后冒出来, 两个人就这么相对着。
 
 
“以后我不会在她面前出现了,也许你说的是对的,这样对她好一些。 我能逃出来和她在一起已经很幸运了。”
 
 
“......”
 
 
“我一直知道你尽量为她的生活着想,只是感情上不能忍受你在消除她的记忆后变成我的 “父亲”, 即使你只是守护她而已。 ”
 
 
“......”
 
 
然后就是许久许久的沉默,直到那扇门再次被打开。
 
 
Narcissa 浑身湿透出现在门口,笑着说:“梅林的胡子啊,你们简直不能相信今天发生了什么,我掉到了湖里呢。”
 
 
她绕过餐桌,轻轻拥抱了一下一直僵在那里的男人:“亲爱的,别生气了。”  然后在走向厨房的路上继续:“但是我想到了今天晚上的菜谱,保证是你喜欢的。”
 
 
“今天....”男人很是艰难的措辞了以后开口:“还好吗?“
 
 
“当然!” Narcissa想都没有想就回答。 然后转过身,夕阳给她的周围镀上了美丽的光晕:“Lucius,谢谢你,谢谢你给我这么美妙的特别假期。”
 
 
 
 
 
~The en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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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 的圖片
SS的kiwibird 撰寫:
哦哦?有朋自远方来啊!

真山亲是怎么摸到我这个地方的阿...喀喀

并不是因为我爱他们,才吝啬哪怕许诺最微小的幸福
正是因为我爱他们,才坚信他们不放弃每一天的感悟

这是我心里的斯莱特林们 :)
10 月 26 日
匿名 的圖片
真山 撰寫:
梅林的胡子啊,要不是楼上说,我都想不出原来是教授,还在纳闷怎么小天复活了。娜娜受到了不错的保护,如果魔法部真的存在的话,他们一定不会这么仁慈的。
一个罗阿姨就够了,还有这么多同人大军,把教授,爸爸折磨得死去活来的,真可怜啊。爸爸,小德你们安息吧,不要怪作者心狠,把你们写死。如果不这样是没法衬托出教授的痛苦啊,因为作者她毕竟,毕竟最爱的是教授啊。。。啊
10 月 24 日
匿名 的圖片
无生 撰寫:
爱就爱就心甘情愿
总是难忘现在和以前
谁是谁非都不要亏欠
全心全意天天年年

爱就好象昙花一现
稍纵就会消失不见
幸福在一线之间
有苦涩才有甘甜

你甘愿
就不能自顾尊严
委屈在所难免
千万不要踌躇不前

想他
想他就去吧
是缘没有人可以改变

走吧
跟他海角天涯
是缘就会完完全全
生生世世永永远远

——陈淑桦《生生世世》

无生看着鸟妹妹的文字,忽然就想到了陈淑桦的这首《生生世世》,轮迴,无法抗拒的转世,仿佛在每个噩梦醒来的时刻,莫名地,面颊濡湿

可怜的斯内普教授,他的痛苦最真实;可怜的德拉科,与母亲触手可及却要被她说缺少家教;可怜的卢修斯,如同那把浸满了女巫鲜血的利刃一般长眠于水底。。。与这三个可怜的男人相比,纳西莎的记忆修改其实已经可以算作是幸福了,不知道被骗就不叫被骗,这是婚姻中惯常用的隐瞒手段;她,毕竟算是最快乐的了吧?

鸟妹妹担心菜猪和耗子妹妹看了文后会把她炖了,无生觉得凌迟比较有可能(窃笑中)。。。

绝妙的文章,把我一天的好心情破坏殆尽,而我还喜欢得要命;关键是,我觉得这份构思的巧妙罗琳也望尘莫及,而且,我预感她笔下的斯内普教授很可能不会有这份相对平静的结局
10 月 21 日

引用通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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